表面交谈实际在桌底下足交(太过持久也是种病)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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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岁没能吃到宁慕做的晚饭,他们二人坐在馄饨摊边上的红色塑料矮凳上,秦岁吹了吹热气,舀了个薄皮大馄饨吃。
虾米和紫菜以及肏烫熟的青菜配着一些简单的调料做汤底,馄饨冒着冬日令人欣喜的白色热气蒸腾而上,个个鼓囊囊的浮在宽口碗里,用牙齿一咬开,内陷紧实有嚼劲,滋味鲜灵。
宁慕起开易拉罐,将瓶装的巧克力味牛奶放在秦岁的左手边,瞧秦岁吃得欢喜,明知故问着:“这么喜欢?”
秦岁不可置否地点头,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后瞧了瞧包装,又多喝了两口:“我妈以前会煮馄饨给我吃,我总以为那是她自己包的,其实那是她在外面买的,回来煮好装在碗里把我哄得团团转。”
“我早该想到的……”就当宁慕以为秦岁会说出什么令人怅然的话时,秦岁话锋一转,“就姜女士那个破手艺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好吃的馄饨?”
“我曾经被她的一道酱烧葡萄炖羊排送去了医院。”
宁慕浅笑出声,笑容软化了他一贯凌厉的五官:“听起来是个很好的创意啊。”
此时的宁慕背脊放松,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秦岁坐在他对面,两人随性交谈的模样像极了两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除却引人注目的容颜,格外鲜活自在。
他们两个一米九多的成年alpha坐在矮凳上,长腿长手的本该拘束,可秦岁一手撑在老旧的折叠木桌上听宁慕说一些趣事,只觉得温暖、还有……宁慕的声音很好听。
是山寺暮钟的群山回响,万灵深沉,众僧低首做佛偈。
秦岁眼眸朝下,在不能见人的暗处勾画着坏心思,计划着该怎样玷污这尊佛像。
“……特别不会钓鱼……”宁慕说着说着目光落到了秦岁眼角间的朱砂痣上,那是一种很红很艳的颜色,尤其落在了秦岁冷白的皮肤上,似黑夜当中的野地篝火,将流浪者的魂魄都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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