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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愿赌服输完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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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不忍心和痛苦,医生告诉他,以许卿这副先前遭受虐待极其残破的身体条件,这次怀孕已经是意外…更不用再提流产以后。

        “……”

        许卿无力的张了张唇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难过全部褪尽,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一样单薄。他的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毫不吝惜地滚落下来,眉轻蹙着,终于克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自相遇以来,傅郅承第一次见他如此情绪外露地哭泣,一时间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他感到心化成一口深潭,水量愈涨愈高,快要把自己淹没于其中。

        &浑身冰凉,哭得喘不过气,然而很快手术完虚弱透底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过载的情绪,许卿感到头昏耳鸣,伴随着一种窒息感,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是在干呕。

        傅郅承看到这副场景立刻按了呼救按钮,他的手不住地抖,一瞬间后背窜上一阵凉意。

        护士和医生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为许卿打了一发镇定剂,随后青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只是眼尾依然沁着泪光,眼眸里漫上一种绝望。

        ”…卿卿,”傅郅承喉咙发紧,他慢慢扣住许卿的手,试图一点点安抚对方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没事”“没关系”这类词语在这种情况下显现出绝对的无力与苍白,傅郅承为了许卿而心痛,但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亲血脉消逝而感到恼怒和失落。

        因为他从头到尾在乎的只有许卿,而那个孩子,仅仅是由于存在在许卿体内所以被他爱屋及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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