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 (15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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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疲惫地闭上眼睛,脑袋昏昏沉沉,鼻尖终于嗅到安心熟悉的气味。几年之后他终于又回到刘耀文的怀抱,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与他相拥。
合作方的电话昨晚连着打了十几个,说好了和敖三爷吃完饭就接着谈,他却喝醉了被刘耀文趁人之危摁着在床上过了一夜,又十分没出息地生了病。本想着趁着养病躲,谁知道刘耀文这混蛋又追回家里。电话打过去,聊了半晌后才知道可能要面谈。马嘉祺立马说要自己过去亲自谈,合作方大喜过望说马总真有诚意,没人知道他其实就是为了躲刘耀文。
承担不起,解决不了,没法交代。那就让他先可耻逃离好了。
飞往B城的飞机上特助小心翼翼看着总裁冰白的脸色,心道怎么看着越来越憔悴了。一时间不由得暗自担心,甚至提前联系好了B城的医生。
不得不说特助能当上这个位置也是有原因,马嘉祺飞机一落地就清醒过来,然后就感觉到脑袋深处传来尖锐的疼痛。糟心。从刘耀文开始胡天闹地到现在他就没舒服过几天。
昨天刘耀文陪着他,一晚上不停叫他起来喝水,早上又给他备好了药,他本来好了点。结果上飞机前穿的少这么一折腾又开始发烧。但为了躲刘耀文他提出要过来,合作方一开心和他约好一落地就谈生意,一会儿还要喝酒,也不能吃药。
算了。他自暴自弃,病情加重就加重。生病的只是他的肉体,难受的不是他。深呼吸,放轻松,没关系。
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白酒不要钱地倒进杯中又灌到胃里,本就体温偏高,这一来更是整个人从里烧到外,脸上晕上不自然的红。一顿饭下来他不敢吃什么,怕有人动手脚,只能生熬着喝。多年来早就被不规律饮食和酒精过度消耗的胃爆发出抗议,马嘉祺聊到一半就忍不住去了包间内的厕所,临锁门之前给特助打了电话。
呕吐物都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没吃什么饭吐到最后只能吐胆汁。马嘉祺迷迷糊糊感觉嗓子辣得被烧坏,胃里仿佛烂掉一块儿又被人锤了一拳,疼得要死。
他整个人都站不住,颤抖着视线模糊起来,耳边好像有合作方的高声呼喊隔着门传入。好一会儿后才好一点,忍下翻涌上来的恶心漱了口,推开门又是一丝不苟的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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