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 (22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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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像梦境。几十年前的梦今天实现了,却又好像跌进一场更不真实的梦里。
马嘉祺说要在一起。
刘耀文情感几乎要冲破心脏,他拿这些陌生的情绪无法,只好扣着马嘉祺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一边擦拭他的眼泪。马嘉祺也放任自己沉沦进这个吻,全身心感受他与自己接吻。
“要做吗。”马嘉祺心想要疯就疯个彻底,才能有真实感,侧头咬住刘耀文耳垂舔舐,轻咬,嗓音里带了些沙哑。刘耀文被激得浑身过电,双手撑在马嘉祺身侧,再一次吻上去。
病号服宽宽大大,刘耀文随便一扯就扯开扣子,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冰凉的手探上去,马嘉祺浑身一抖,蜷缩起身子,又被刘耀文握着手腕打开。
他吻上他颤颤巍巍立起的乳头,叼在嘴里吮吸,马嘉祺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抱住他脑袋轻声呻吟,眯起一双丹凤眼。刘耀文想起新生的幼儿就是这般伏在母亲胸前长大,他闷声笑了笑,咬着奶尖问马嘉祺,当年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妈妈。
“喜欢这一号的啊,”马嘉祺脸颊酡红,懒洋洋揪住刘耀文的耳朵,“出去找女人啊。”
“你比所有人都带劲儿。上过你我哪还看得上别人。”刘耀文一手摸索过他光滑白皙的大腿,在他臀肉上揉搓,探进中间那个隐秘的淡色小口。医院没有润滑,也没有套子,刘耀文正停下动作,就看见马嘉祺在他身下伸手拉开床头柜,狡黠地眨了眨左眼,说我买了。
刘耀文暗想这人到底想了多久要这么干,真真是个磨死他的妖精,于是也不再怜惜他是个病号,油一倒就毫不留情捅进三根手指。马嘉祺觉得痛,咬上刘耀文蜜色肩头,尝到一点咸腥的汗,又觉得这样才算有了实感。他在被刘耀文侵犯,在被刘耀文占有。
没一会儿刘耀文粗大的性器就彻底进入他,他服帖的穴肉顺从地包裹住炙热的阳物。马嘉祺觉得刘耀文说叫他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身上女人的性质可能就是也雌伏在刘耀文身下包容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甘愿在一个人身下承欢,被另一个人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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