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然缓了一会，松开手，才发现她用的力气有点大，将谢蔺的头发扯下来几根。

        “这个……”她张开手，几根黑色的发丝静静地躺在她掌中，“你痛吗？”

        谢蔺正在轻揉自己的脸颊两侧，闻言看了过去，认真想了想，说：“没什么感觉。”

        “哦。”凌安然盯着这几根头发，找了个小盒子，将其整整齐齐地摆好放在里面。

        等到她欣赏完，刚好看见谢蔺搁旁边刷牙。

        “你嘴里有吗？”

        谢蔺吐完口里的水：“有一点。”

        凌安然眨眨眼，一时也没话接，于是便等着谢蔺刷完牙，然后她吻上去试了试味道，一股清凉薄荷味。

        凉飕飕的。

        谢蔺抓住她的手：“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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