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黛特问：“跟谁一起喝酒了？”

        沙发上的青少年就认认真真地报出另几个少年人的名字，末了笑了一下，“他们说我分化结束，也算成年了，可以尝一尝。”

        没有很多，脸上还是浮了些红晕，脸颊往掌心里靠，挨蹭着。伯纳黛特好无奈地摘下一只镂空的长袖手套，拿手背给她凉凉，声音极近地贴着，“有哪里难受和不舒服吗？”

        克蕾曼丝摇了摇头，又转过来，问道：“费利克斯叔叔，你刚才是跟我说话吗？”

        的确没法再待下去，费利克斯拍了拍衣角，起身。

        “我可能要留宿几天，打扰了。”

        “随你。”伯纳黛特又想起来什么，“离三楼远点，不准去烦她。”

        少了一个人，果酒的甜香愈发绕得近，似乎是加入了鲜果，闻起来清清爽爽的，不知道克蕾曼丝的脸和唇咬起来是不是也一样。她遵循人生前半截的经验主义，常偏Ai皮革、茶叶，以及更细腻的酒种，而克蕾曼丝是一片只在北地生长的、口感轻透的薄荷叶，耐寒b高温雨水浇灌更多。

        克蕾曼丝挪着蹭着，跨坐在她的大腿上，不够端庄，馥郁的清甜和信息素是两种味道，只是刻意被主人混融在一起。克蕾曼丝微低着头，说：“是我自己也想试的。”

        “都说酒JiNg能提升一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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