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这下没说话，率先收回目光，起身朝他的方向走来。

        而邱里不着痕迹退后两步，臀抵在椅背上，警戒地盯着靠近的人，可发现祁照只是越过他，把桌上的水壶拿进厨房，接满了水打开开关。

        一人就站在餐厅，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时刻防备着，一人站在厨房，只留个背影给他。

        谁也没再说话。

        水都要开了，冒汽的声音越来越响，邱里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赶人走，便听见祁照说了什么。

        “什么？”邱里哑着声音回他。

        祁照转过身来，烧水壶在他身后“啪嗒”跳了开关，室内回归安静，他的声音便清晰传了过来。

        “我过得很好，你呢，缺钱用吗？”

        “房租我刚刚交了三个月的了。”

        祁照此刻是正色的，问得正经，像家长对孩子，像以往两人在一起时每一次关心体贴的成熟那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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