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菡眨了眨眼睛，以掩饰刚刚心里闪过的那丝慌乱，可能是最近做了太多奇怪的梦，他刚刚差点以为世子是想要他替他生孩子。

        不过这才正常，他这样低贱的身份、怪异的身体，能不能生，生出来的孩子健不健康都不好说，世子金贵之躯，怎么可能冒险？

        他嘴唇颤了颤：“玉菡能同世子换到什么……？”

        赵肃衡微微俯身，每次呼吸都故意喷在付玉菡的脖颈处，看着他的肌肤渐渐透出一层薄粉：“那当然是换我对付琂昭网开一面。说实话，付家谁来当继承人于我不过是听话的狗和不听话的狗的区别。可付琂昭若是当不了付家继承人，他就是江东最大的笑话了。”

        “我想想戏文会怎么编？”赵肃衡抬头认真思索了一会，问道，“天之骄子赠美人帐中香，舍家主之位沉醉温柔乡，不知道花魁娘子平日里喜不喜欢看这样的话本？”

        付玉菡这才意识到花魁还在隔壁，他被赵肃衡玩弄的丑态全都被她看到了。

        可他无暇拾起他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便听到花魁轻轻柔柔地开口：“世子或有不知，绫烟在踏进予红楼的第一天嬷嬷就同我说了两句话。”

        “一是永远不要爱上自己的客人。”

        “二是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为你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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