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炀，你这是在干什么？”唐简被孟旭炀折腾得一直都很倦怠，可出口的语气没有松懈半分质问。

        孟旭炀清醒的时刻，唐突就被转过头的孟佳晏摁了手腕。视线不自然地相对，顷刻能看见的好像只剩下孟佳晏惨白脸庞里眼瞳镶嵌的难以置信。

        “你如果不想学，我可以跟你的父母好好讨论一下……”难得一见的阴沉和卸下伪装。“我认为，你父母也会支持我的决定。不过你父母会支持佳晏继续……”眼神晦暗。

        “唐叔，唐叔！对不起！我做错了！我真的做错了！”孟旭炀右臂剧烈摇晃想从孟佳晏指掌里脱出，语气急切却全无悔意，对着孟佳晏咬牙切齿又摆了副脸色，面向唐简又僵直地掩藏不耐。

        本来父母就很少再跟自己有什么言语，除了偶尔能够听到下人和侍从被嘱咐要好好照顾自己，甚至一天都打不到照面，绝对是暴风雨的前夕。如果再被大叔告状一通的话，从九岁那年被宽恕过来的家法说不定要一下子全受上了。每天看见自己就匆匆离开肯定是为了抑制要对自己惩处的怒火，孟旭炀原谅他们对自己的不在意了。

        “好了，小佳晏，看来孟旭炀知错了，停下吧。”

        孟旭炀这才体会到肢端僵硬的由来，是孟佳晏唇间轻启的咒法。

        “恩，我听老师的。”像狗一样乖顺得不像话，面色还是那么惨白的孟佳晏却在孟旭炀的小臂上压出了指痕，让孟旭炀只觉割裂恍惚。

        “真像一条好狗。”这样的话无意识就吐出来了，在孟旭炀的狗嘴里。

        “就是这样，泉哥，酌姐，你们家的小子我有点应付不来……孟庆家的小佳晏那孩子倒是一直很乖。”

        “是这样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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