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04 虬枝( TX/ (2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洞穴里传来不切之声。

        “你怎么配得上我们高贵的血脉……”

        “是废物……家族的耻辱”

        是孟泉孟酌和思渊的声音杂糅成的,低沉轻佻愤恨。惊得孟旭炀思绪宕机。巨蟒几乎是碾过孟旭炀的身体,好像凌迟他的身体和意志。蛇的性器贴合里裤包裹的柔软,同一时刻很多纷杂的鬼面和咒声扑面而来,无一例外都是些“孤身一人”,“所有人都恨你”“废物”之类的言语。

        “被父母嫌弃的杂种”

        孟旭炀眼珠无力地流转着,双手打颤挣身想脱开蛇身的桎梏,只是徒劳无功。恶心感和所有的失望和缺憾都在此时此刻一拥而上,逼迫着孟旭炀干呕咳嗽。顷刻,巨蟒好像意识到孟旭炀濒临崩溃的神志。张开颌关,伴着吐息打散了鬼面,又脱去蛇形。

        男子的情态与起刚刚做出的不伦举动时的色令智昏之感大相径庭。左眉前生着一颗痣,眉眼的伟志和大气显露无疑,通身流露着孤高的气派。若不是此时他正以双手摩挲着孟旭炀的腿根,形状粗鄙的性器正对自己雌穴,孟旭炀必会叫嚣着让对方救出自己。

        “我让他们走了。现在你得报答我。”男子得趣般抚摸过孟旭炀的肢端。洞窟的风从深邃的黑暗吹出,男子缓缓把孟旭炀褪到一丝不挂。指腹游走过肌肤的异样感没有比被湿滑的蛇身缠绕好上多少。

        胸腹,接触时的瘙痒从这里开始延伸。直达腿根,此刻被迫大开的门户中心的女穴,像是镶嵌在腿间的花。

        “你是女性?”太过轻灵的声音不容亵渎,让人想不到这人能吐出这么粗鄙的词语,“还长了个逼,会淌水不停吧?”

        “眼睛瞎了……我可以帮你割掉喂狗……呃!”

        冰凉的指尖在外阴上抚慰,男子不管不顾任何孟旭炀无力的叫骂,继续自己手下的动作,在花穴更隐秘的深处跃跃欲试,惹得孟旭炀吐息更重,手脚发软地仰躺在他的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