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兄妹？

        可小时候也不是没亲过。

        因为他们长大了？

        可小时候他们睡在一块，现在依然睡在一块，他甚至还抱着温昭昭。

        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很晚了，要睡觉。”他想不出原因，随口扯了一个。

        原以为温昭昭会就此闭嘴，可下一句却比上一句更加惊人。

        “是因为接了吻之后，就会像爸爸和老师一样做爱吗？”

        操。

        他真的很想把温昭昭的头摁进床底下，让她别说话。

        “你知道就别问。”这句警告他几乎咬着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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