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畜生，把他们当作atm机就行了。”

        女人瞥到俞景稚嫩的脸上呆愣的神色，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们小鱼还太小了，听不明白也很正常，不用在乎我说的这些......”

        俞景眨了眨眼，看着手心攥着的人鱼吊坠，手伸出窗外，盯着它直直摔在地上化作粉末。

        赤裸着身子，窗外的冷风刮得俞景唇色发白，他一动不动仿佛浑然不觉，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张嘴回应。

        妈妈，谢谢你。

        我好像明白了。

        睁眼是不熟悉的天花板，俞景转头看向躺在他身边的叶离，男人仍旧闭着眼未醒，俞景骂了一句‘死猪’便自顾自下床穿好了衣物。

        准备开门离去时，床上的人骤然出声。

        “要去哪儿？”

        俞景被他像是质问出轨丈夫的冰冷语气吓了一跳，背对着叶离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又是一副娇弱怯懦的小白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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