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还……”

        “好了，懿桉。”

        杨深语气平缓，他没想到说出来比预想的要放松许多。

        “我不怪你，我也没有理由怪你，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你的人生不应该局限在我身上。”杨深起身，他拿起自己的东西，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

        李懿桉没拦着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杨深出门把钱付了，他开车回了王兴秀家里，准备挑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在李懿桉那里的东西先搬回来，再找新的住所。

        很意外，意外的轻松，杨深坐在窗户前，看着李懿桉和自己的合照。

        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正改变了的到底是什么呢，关掉手机后，徐缓的风从窗口吹进来，不知不觉间，杨深已经流了一脸的眼泪，明明在交往之前就应该想到的。

        夜色包裹着男人，他像一个被盐水泡胀的破布，眼泪止不住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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