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用枪吗？”郭明亮咽了咽口水。

        “不用枪也行的，”春月m0出折刀，放在手枪旁边：“刀子也可以，一刀毙命，我的技术很好的，不会拖拖拉拉。”

        郭明亮没说话，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在餐厅吊灯下晦暗不明。

        春月看他一脸纠结，扁扁嘴，不大情愿地从口袋里m0出一个小纸包，纸包大约一个砂糖包大小，薄薄一片。

        她说：“或者还有这个，溶于开水里，喝下去大约十分钟就见效吧，没什么痛苦，我刚才想放进糖水里面的。”

        尽管伤口疼得不行，郭明亮还是扯起嘴角笑笑：“我还以为你会劝我珍惜生命，你刚才不是还让我坚持下去，说一定会有转机的……”

        他指的是姑娘扮成护工李姨时说的话。

        春月耸耸肩，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打开：“选择权在你，你要生要Si，与我无关。”

        “那你收不到尾款，回去了不会有什么惩罚之类的吗？”郭明亮问。

        “谁说我收不到尾款？”春月m0出郭明亮给她那封沉甸甸的红包，在半空中扬了扬：“这不是已经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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