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后，林若华才缓声报出暗号：“复仇火焰在心中燃烧，Si亡和毁灭在x中咆哮……你须记牢，萨拉斯特罗深仇未报……*”

        春月不禁挑眉嗤笑，最近黑鲸客服的对接暗号怎么变得这么文艺了？

        喀啦。

        对面的电话没有挂断，反而传出一段机械nV声：“为了保障服务质量，您的通话内容将会被录音……”

        再接着，是声音被变声器挤得扁平尖细的人工客服接通了电话：“委托人20080529，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想更改目标。”

        “请您提供更改目标的身份证或其他证件号码，还有目标的姓名。”

        林若华把程莫的证件和姓名提供给对方，并追加要求：“要意外Si亡，车祸什么的都可以，要让保险公司起不了疑心的那种程度，时间我要求是……”

        她闭上眼，咬着槽牙挤出一句：“明天。”

        “好的，由于您的情况b较特殊，我需要请示一下上级，请您稍等片刻。”

        电话跳转成等候音乐，《献给Ai丽丝》在雨夜泥坑里诡异地唱，循环多次后，才再次听见客服的声音：“nV士，更改目标后会增加一定的难度，另外算上加急费用，这边需要多收取一千万，您看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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