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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Si!

        他的嘴又被堵上,连人带椅被搬回原位,之后没人碰他,动物绑匪们轮流走进走出,似乎把他当成空气,不给他吃饭喝水,也不同他讲话。

        可他晚餐时喝了太多可乐,没多久又有了尿意。

        但他没求绑匪让他上个厕所,知道那样可能又会引来一顿毒打,还不如直接尿K子里算了,还没半g的K裆再一次Sh得透透。

        动物绑匪们轮流看守,一般两人看着他,另外四人在厂房外驻守,他们的夜视能力似乎极佳,厂房里黑灯瞎火,乌韫坐在从破洞屋顶漏进的昏h月光中,成了只担惊受怕的小兽,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要颤一颤肩膀。

        他又晕又累,却不敢闭上眼,身上哪哪都疼,神经绷得极紧,那根线随时都能崩断。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渗出的血都已经凝固,乌韫熬到极限,眼皮已经重重往下掉。

        这时看守轮换,一见走进厂房的是鹦鹉男和老虎男,乌韫睡意尽褪,瞳孔剧烈震荡。

        鹦鹉男像是忍耐了好久,跟老虎说了几句,老虎嗤笑了一声就走到门口替他把风。

        隔着头套乌韫都能感受到鹦鹉男锋利露骨的目光,看见男人开始解皮带扣,乌韫拼命摇头,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懂了男人说的“玩一玩”是什么意思,他颤抖着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突然想起古装连续剧里经常出现的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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