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春月才十七八岁，脸上带着些稚气，黑眸水亮，点头说，估计会哦，毕竟杀他们跟杀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再想想，现在除了汇报任务，春月已经不再主动找他，如果不是他要求，春月根本不愿意来大喜。

        见了面两人也只剩下za，那个会盘腿坐在桌子上或大班椅上像只小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春月，他有多久没见到了？

        欧晏落一时恍惚。

        他记不起来他们之间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尝试想做点除了xa之外的事，回到刚才的问题：“世界和平没办法，还有什么圣诞愿望？”

        春月仰着脸喘气，好像刚跑完一段马拉松：“那就希望……我能提前退休吧。”

        欧晏落不动声sE地皱了皱眉：“再换。”

        这愿望跟“世界和平”那种差不多，都是不可能的事。

        “哪有人像你一样问人愿望，又一直让我换的啊，那你g脆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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