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塑料门帘拨动，有人从外走进。

        眼珠滑动，秦天笙SiSi盯着朝他走近的卓湉，想张开嘴说话，但还是没办法。

        这个卓湉戴着眼镜，眼神晦明不清，不说话，安静地看着被吊在铁笼里的男人。

        半晌，她缓缓开口：“好像条Si鱼啊。”

        明明是感叹句，却一丝感情都没有。

        秦天笙瞪大眼，鼻翼翕动，喉咙深处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但一开始只有嗯嗯呜呜的单音。

        这个才是真正的卓湉。

        卓湉不再看他，捧着电脑走向屠宰台，像是没看到枱面的陈旧X血迹，直接把电脑搁上去。

        她在触m0板上划拉点触了几下，吊起铁笼的铁链突然喀拉喀拉响起来，铁笼晃了晃，开始往下降。

        “唔！你、你！停！”秦天笙以为还有谈判的空间，没想对方直接动手，他想嘶吼，想挣扎，但没一样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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