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手上的人命，要么是战场上的敌人，要么是该杀之人。

        他问心无愧。

        李锋有些玩味的看着郭子辰，对于叶森明的话没有反驳。

        本来他也不想过早暴露自己蛇窝西洲分舵舵主的身份，毕竟接下来还要清理整顿南江分堂，身份保密才有利于将里面的牛鬼蛇神一网打尽。

        刚才之所以说出来，也是料定没人会相信。

        只不过李锋都没想到，郭子辰这货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他随口一说，就把这家伙吓得跪地磕头，又哭又嚎，就差当场尿裤子了。

        “真的？”

        郭子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猛然抬头看着李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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