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还温热的可乐梦到了一个其他的地方 (10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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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曾经问过我:如果你很快就不喜欢炎炎了怎么办?
然后我把理智摁住打了一顿。
如果说每个人生来都会有一项才能的话,那么我的才能就是“透彻”。
我能看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17.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大概在初中的时候。
小学时我经历过一次持续两三年的校园霸凌,有一个名为“偷袭珍珠港”的游戏。
我那个时候的外号就叫珍珠港,意为参加游戏的人可以突然攻击我。
大约在六年级上学期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被打哭了。
其实并不是被欺负得狠了,只是我那个时候心中有一个问题:这就是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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