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烂P股 B撞桌角 烂小B 半夜高烧 (下)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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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啊......啊啊!”言玦被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求饶。
渐渐地,敏感又契合的身体被操开,情欲慢慢压过痛感,小逼吐出骚水,“啊!”敏感点被重重压到,言玦爽地吐着舌头摇起屁股。
但是男人太过持久言玦现在的身体完全吃不消,随着打桩速度越来越快身下母狗也跟着剧烈地耸动着,被操了半个多小时后,言玦崩溃地发现埋在逼里的性器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实在是跪都跪不住了,哀求道:“老公呜呜......受不住了言言......求求你慢点呜呜啊啊啊——”
对着精虫上脑的男人用泣声求饶,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性器膨胀地更厉害,男人更加发狠地操弄着。粗大的紫色巨物每次都整个没入又全部拔出,精疲力尽的小猫还要一次次被碾过敏感点的剧烈的快感折磨,身体完全撑不住慢慢软了下去。
不知被操了多久,言玦终于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开始突突颤动,一下子爆出大量白浊,灌满了整个阴道还从逼口溢出流了一大滩在身下,这时他已经快被操得失去意识出气多进气少了。
男人吃饱喝足后抱起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小猫回卧室,刚释放完的性器又鼓起来,还想再来几次,但是拍拍身下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言言?”一看言玦小脸烧得通红,摸摸额头已经烫的可以煮鸡蛋了。
“凌晨五点把人操成这样,月哥你也太不是人了吧,这小孩成年了吗?”郝一笙啧啧出声,“39.2℃你怎么不等人烧死了再来喊我?”
“少废话。”男人明显情绪不佳。
“里面清理干净了吗?”
“简单清理了一下,他阴道黏膜破了,精液渗进去了,我怕造成二次伤害,你用器具给他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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