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飞向空中，在落日的余晖里，形成弧形的倒影。

        浅金的光洒在赛赫特一侧的脸上，另一侧则是阴影，光线充足的那一面，连他脸上的细小的绒毛都在发光，而阴影的一侧，看起来倒是冷峻许多。

        看着西里尔斯愣愣地看着他，赛赫特笑了笑：“怎么了，我脸上沾了牛肉屑了吗？”

        “没有……”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赛赫特看着他，“你和黛娜的奶奶聊了什么。”

        “怎么说呢……聊人生？”西里尔斯想了想，说：“黛西，就是黛娜的奶奶，她说，我应该向前看。”

        “可是我做不到，赛赫特，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没明白，你为什么……”说到这里，西里尔斯没有再说下去了，如果他真的能向前看，那就不应该问这样的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赛赫特突然说：“事实上，这很复杂，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楚，但是，目前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恨你，并且和你在一起，我也感觉还不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你无需多想。”

        “可是我是那么无耻，卑鄙，”西里尔斯越说声音越低：“我还特别极端，自利，为了达成目标我不则手段，别说你了，我也很讨厌我自己，但是我控制不住，这些恶意的想法已经深入我的骨髓，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你说的没错。”赛赫特说：“你的缺点显而易见，或许时候，我并不想过得那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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