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阴阳体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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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知之物不想再让他任性下去,猛地一下向左右勒住他双膝,迫使京鸿雪将双腿大开。不知什么尖利的玩意直截了当地划开了他下身仅剩的衣裳,京鸿雪至此已被赤条条地剥了个精光。
他看不见,听不清,故身体上的感知比起以往要强烈百倍,被蹂躏得浑身透着潮红的身体开始迷恋这种爱抚,那双手捏揉过他臀尖与腿肉后便直直探入他身下那被他自己遮遮掩掩了十几年的秘密。
那藏在阳根与后穴中间,如花瓣般微张着口滴下垂露的肉花。
“哈……阴阳同体……”
“呃呃呃啊啊!”他压抑了许久的叫喊终于这一刻释放开来,那混沌之物彻底解开了拘在他喉间的禁术,只不过在此时此刻,京鸿雪已无暇去张口讨饶了。
京鸿雪甚至没注意响在耳侧的异样声音,他全身心都投入进这慌乱的坦露中去了。他未曾想过这一遭劫难没有叫他身亡命陨,反而是被以这种方式来肆意淫辱。
先前撕咬他脖颈的利齿突然停止在他身上的啃噬,转而是一条粗粝的舌头舔弄起这还在冒血的脆弱皮肉。
京鸿雪此时巴不得那玩意一口咬死自己拉倒。
湿滑的触感似乎将微弱的痛楚牢牢盖住,啃咬舔弄自己的玩意好像要把他活吃了一般,先是从喉结处被利齿洞穿的伤口开始,渐渐地舔舐过左肩那处被砍到皮肉绽开的伤口,舌尖触及半结痂的血痕,针刺般的痛感瞬间汇入灵台。
无力叫喊的京鸿雪此时只余气嘶声旋在喉间,他的理智几乎要逐渐崩溃,颤抖地开口:“疼……疼死了……求你了,要杀就给个痛快吧。”
祖宗,舌头痒了拿刚挫刮一刮,别他娘舔了行不行。
似乎是疼到麻木了,那作恶的舌头在他渗血伤口上来回舔舐许久,叫他分不清附着在肌肤的润湿感还是不是来自浸出的血液,直到颈间被舔弄得湿淋淋一片,他久不觉察到痛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有个声音响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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