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步子。

        “你知道你之前吃的那是什么？”楚渊的声音响彻在诊疗室。

        沈云玄的腿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你给俞绍白挂在腰上的项链，上面的铃铛。”

        一字一句，清晰无b地落入沈云玄的耳机。

        楚渊有些不知这是否该和他说清楚，他有义务问清楚这一切，也有义务告诉他。

        “上面还留着他的血。”楚渊平淡地叙说着。

        原来嘴里的咸腥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并且是他的血。

        沈云玄转眸看向楚渊，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残留着血丝，闪烁着泪光。

        “现在想起来了吗？”楚渊抬眸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朝着他S去，钢笔被他玩弄在手心里，笔头轻轻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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