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坐到了他对面，那是一个30岁左右的刑警，看起来很是正直，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

        “刚刚听到你叫得很大声，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梦见工厂里死去的人都在工厂的三楼聚集，然后他们想让我加入他们，还说我跑不掉的。”

        “警官，我想见林自灵，我想问他很多问题，这很重要，再不快点我就要被他们杀死了。”

        “你先不要急，之后会让你们见面的，你在警察局，没有人能杀害你，现在先配合我们的调查。”

        “你好，我是刑警凌原。你是棺材厂厂医张天明吧，是哪里人？”

        “我是凤城山崖县人。”

        “你是现场的发现者之一，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一般棺材厂的李经理都会在下午回来，我有事情想和李经理说就和林自灵从城东开车到棺材厂。”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棺材厂？”

        “具体不太清楚，不过那时候已经超过中午12点了，大概12点半左右。我发现李经理的小楼锁着，但是他的车还在工厂。就想找其他人问问。可工厂太安静了，不是休息日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们先去了饭堂，但是饭堂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打饭和清洁的阿姨都不在。我就去棺材厂一楼了，然后就看到他们都倒在地上。我们一起检查了他们的呼吸和脉搏，发现他们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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