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做什么是说发生男女关系，念慈也听得懂，故作娇羞的啐了一口说：“也不害臊。”

        我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真的，这龋齿鬼不是闹着玩的。你把龋齿鬼带走，剩下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念慈笑着露出她皓白的牙齿来。我点点头说：“真的，我答应你。”念慈侧头想了一会，试探似得说：“那你以后别再和那姑娘不清不白的，我就把龋齿鬼带走。”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自己就是想和我斩断情丝，却做不到。我有点为难的笑道：“她非常爱我。”

        念慈忙思索着要提别的要求，主要是能把我牢牢拴住的要求。不过我看出她暂时想不出什么来，她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只能带走我带来的那个，剩下的不停我的号令。”

        我悄声在念慈耳边说：“你带走那个龋齿鬼，我把我的贞洁献给你。”念慈听了撒娇带痴的扭起身子来，说：“老是说这样不正经的话，小心我叫他来咬你一口。”

        我听了还真有点害怕，念慈赶紧安慰我说：“我说笑的，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他咬你的，你看。”

        她说着闭起眼睛，像玉祥做法那样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一个行踪缓慢僵硬的人像我和念慈走过来。

        我从这人的步态上认出这就是那晚在电影院遇到的那个龋齿鬼，他拖着疲沓的脚步走到我和念慈面前站住了。

        我又想看看这龋齿鬼的本尊真容，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光亮转到那龋齿鬼的脸上，我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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