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遥小声问林自灵：“那坐着的小孩子就是灵婴了？”林自灵说道：“就是，他是几个小鬼的头领。”

        我们看小鬼们拉着学生，在火堆旁跳舞旋转，一会又把一些破衣服，鲜花之类放在学生的头上作弄戏耍学生。

        这些都是那个灵婴指挥，其他的小鬼奉命行事的。在篝火边作弄那个学生约有一个小时，灵婴又指挥其他的小鬼，拉着学生沿着小溪往下流处走去。

        几个小鬼不怎么分开，走到哪里都有一团淡黄色的亮光笼罩着他们。

        我们远远的跟下去，又跟出一公里左右。两个小鬼抓住学生的手，在地上刨土。

        学生在地上刨处一大堆泥土，他在睡梦中生出双手，从地下报出一个婴儿的尸体来。

        我们看的头皮发麻，灵婴又威武的指挥了一通。一个小鬼把一根白色的绳子套在学生的脖子上，换了两个小鬼拉着学生往回走去。

        我们不能惊动这些小鬼，不然明晚他们就不会现身了。

        我们蹲在一块矮坡后面，看小鬼们又往火堆边走去。学生怀里抱着婴儿死尸，被两个小鬼拉着已经走远了。

        我们怕跟丢了，跟紧跟上去。一直跟到学生家门口，小鬼已经不知去向，学生抱着婴儿的死尸，自己一头撞开铁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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