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离 (3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念眯起眼睛别他,裸露而直白的视线让她红了耳尖,心里骂他是个死鬼,又默默放任他的动作。
相柳有个坐骑,是一只白羽金冠的大雕,它仗着他的主人和自己威武的体魄在她面前总是十分得瑟,偶尔甚至会来招惹、欺负她,每每这时它都会受到相柳一记眼刀,瑟瑟缩缩地退回去,被她揪住拔它的毛,她用拔下来的小绒毛给自己纳了一块小软垫。
今天一整天,毛球驮着他俩,整个大荒到处飞,入夜后,它终于是飞不动了,昏睡在海面的一只大蚌壳上,相柳和阿念仰躺在舒缓有度的海面,看天上的浩瀚银河,繁星点点。
“好漂亮。”阿念指着星空感叹。
“嗯。”
“哎,相柳你以后常带我来看,行不行,屋里太无聊了。”
“好,”相柳顿了顿,好似有些为难。
阿念扭过头,去瞧,清亮的月色下,将一身白衣白发的人衬得清冷破碎,不知道为何心口一阵心悸,好在这样的不安随着相柳拥上来的温度短暂地消散了。
“阿念,军营最近有事,我可能没法常来看你。”相柳将她抱得很紧,明明底下的水没有浸上来,阿念却觉得被他抱住的地方湿湿的,入耳的声音也似掺着水润润的。
阿念对他短暂的离别并不在意,他先前有几次也这么说,但是不出五天他就回来了。
“好,”阿念犹豫了会儿,极轻地加上一句,“我等你。”
相柳的耳力好,她相信他一定听得到,可是这次他没有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