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情不自禁地给他剥了七八个虾，李德半天好不容易咽下去，差点被气死。

        李德吃了小半碗饭，五个大虾仁，还喝了几口鸡汤，蔬菜吃了几口，终于通过了晚饭考试，自告奋勇抢先洗碗。

        他个子不高，刚过一米五，家里的水池对他来说有点高，洗碗的时候水从手肘往下流。侯睿东就给他找了个换鞋凳，踩在脚下。

        李德站在凳子上洗碗，两个人就站在他旁边陪他。一方面怕他站不稳，另外一方面，则是舍不得。

        大领导从来没觉得，洗个碗居然是这么了不起的工作，他心里又骄傲，又怜惜。

        直到李德把碗清洗干净，放回消毒柜里的时候，两个人在厨房里非常热情地给了他掌声，夸他聪明能干懂事，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李德是奥运英雄为国争光似的。

        李德很高兴，从凳子上跳下来，大包大揽地说以后家里的碗都他洗。

        两个人给了他高度评价，然后第二天就给家里装了洗碗机。大领导特意叮嘱，要容量大的，不够就装两个。

        不知道是不是怕李德发现厨房的小小变化，大领导第二天大早就给李德安排了家教。

        虽然高中跟初中的知识衔接不是非常紧密，但是就李德那个中考成绩来说，也算是天堑了。

        家教很快就辞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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