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抬起手，扇了他一个耳光，力气很大，科尔几乎站不稳。

        他跌跌撞撞，周又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他被迫跪了下来，膝盖咚一声砸下去，很是狼狈。

        “谁让你亲的？”周问他，声音冷冽，似乎拉回一局。

        “不可以吗？对不起。”科尔没有站起来，他跪在那里，抬头看着周，反问他：“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脸上还落着一个耳光，但却还是笑着的。

        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恋人。

        周略过了他的话题，短鞭落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与肩同宽，手背在身后，挺胸，但是低头。”

        他照做了，做的很标准。

        标准到周怀疑他受过类似的训练。

        而当周开始找出一个项圈，要扣在他脖子上时，他听见了科尔的声音：“你打算什么时候睡我？”

        周的动作停下了，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跪着依旧优雅而慵懒的躯体：“奴隶只有使用，没有睡，你往后与其他人的关系，不会是人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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