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汾香怎麽敢与贵妃并之。」汾香保持低头的姿势，口气一改方才的跋扈，平稳又铿锵的续道：「汾香仅是替陛下与娘娘教训这些手脚不乾净的g0ng人，以示皇家天威。」

        李綪倾首，步摇间的玫瑰玉相互摩娑，激迸玉碎脆响。「不乾净？你是指本g0ng将陛下给本g0ng东西赏赐给下人是不乾不净呀？」

        「娘娘恕罪，汾香不是这意思。」骤然，汾香双膝一并跪下，双臂画了一圈随身T趴伏於地，以大礼正清白。「此是陛下赏赐给娘娘您的心意，即使嗑坏了、弄脏了也不该任意给下人──这可W了陛下对娘娘的真心。」

        李綪扬起一边绘得飞扬的眉，「啊，所以你这是在拐弯子骂本g0ng没规矩罗？御前大好大威严呀，到底是高贵，出生不凡，可以任意指使、处分本g0ng的俾子，还可以指本g0ng的不是了。」她轻轻抬脚，绣鸠圆头红鞋挑起汾香的下颚，睨视她终於起了波澜的眸子，李綪的笑意更深。

        「昨晚没细看，御前大生得还挺好看的，我瞧着还有点像谁来着？啊，真对不住了，本g0ng的鞋……是不是玷W了你这张清新好脱俗的小脸蛋？嗯？」

        「娘娘折辱汾香不打紧，因为汾香是奴婢，娘娘是妃，云泥之别，汾香不觉得有错。」汾香坦荡荡直视李綪，朗声为自己解释：「可是，汾香是真心为娘娘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跟陛下的将来打算！请娘娘明鋻！」

        「哈──为了本g0ng好？你说，你是为了本g0ng？」李綪像是听见笑话，笑了出来，鞋尖上下轻打汾香的下巴几下後，稳稳地收回脚。「你再说一次？」

        「汾香自是为娘娘尽心尽量，问心无愧！」

        李綪轻瞥问篪已高高肿起双脸之後，辗转看了神情各异的g0ng人，又回到一脸凛然的汾香身上，然後对着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施品命道：

        「施品，把她给本g0ng押起来。」

        「娘娘！您不能这样对待奴婢！奴婢是陛下亲封的御前！」汾香骇然，连忙撑起身子，转眼就被施品猛力重新箝压於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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