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叶涛一怔，脑筋一转思及g0ng仪，忍俊不住轻笑出来：「瞧朕都忘了只有皇后可以来这儿。如果Ai妃喜欢现在的金銮殿，朕可以特允你来此，你想听乐、读诗、赏画都可以。」说到最後，他目光柔和犹似深夜静静流淌的川河，载浮着夜幕星辰，宁静无声漱石，然後深刻倒映出她的俏颜。

        「权当来多陪陪朕吧。」

        李綪撩裙进殿，爽快福身：「谢陛下恩。」

        「……Ai妃不必多礼。」没料李綪会这麽听话，叶涛还以为她会冷笑两声之类的，之後见她一贯对自己伸来的手视若无睹，迳自往画轴字画走去，跟他预想的一点变也没有。

        对此，他又气又无奈一笑，举步绕过了流水来到上位坐下，「沐德君，此番急召是朕想问你，」话至此，他目光猛地一沉，直望着白发玉颜的国师，彷佛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器。

        「朕若铲除姬家之後，再夺李公实权是否能成？」

        「娘娘您怎麽不去坐坐？」小顺迟疑瞄了帝王那处，却不小心触到容和大总管投来的视线，连忙跟着李綪过来。

        「他们要谈的是前朝之事，没本g0ng的事情。」李綪并没有仔细查看眼前的字画，她不懂得欣赏字好看有什麽好宝贝的，看看署名是谁认识一下就好。「本g0ng倒是还想问问你还听过汾香什麽事情。」

        「唔……好像除了这个，还有说汾香姑姑升上去当大之後，好像常常找以前司内的nV史和同侪麻烦……」小顺循着记忆说着，说完看李綪瞧得入迷，便奇怪地凑上前看了看，发现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只能收回目光问道：「娘娘很在意汾香姑姑？」

        「不在意。本g0ng在意的是窦贵妃怎麽没绊个暗桩斗倒汾香。」李綪随手捧起角落的松盆，看看底下盖了个万叶的青茶sE字眼，漫不经心开口：「窦梦莲斗本g0ng斗得可凶了，小至用g0ng规压我，藉祈福名义要我抄经折莲；大至诬陷我谋害嫔妃皇子。这麽多时间成天Ga0小心思的nV人，没道理会放过任何在陛下前搔首弄姿的nV人──而且还是跟着皇后巡制Ga0上来的。」

        小顺听得瞠目结舌，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因为李綪用字的乾脆粗俗，还是那些嫔妃手段，同时感觉又有视线瞟向这处，她赶紧缩在李綪身旁，小声支吾：「这……因为陛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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