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戏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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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生虚伪地赔礼,“臣忘了,灵遗曾出使过北朝。他与元翾的几番论辩,也被南北之人传为佳话。”
“元翾?”白曜皱起眉,不解为何突然说起他,“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丈夫是孟歆孟若麟,如今关中魏廷的仪同。”
怀生果然怔得两眼发直,回过神又自罚了两杯酒,“请恕臣失礼。臣一直以为,因为嫉恨灵遗,元翾才故意将您从他身边抢走。您在北朝颇受礼遇,也是他的缘故。”
“后半句你说的不错。但他是信佛之人,该懂得如何放下自己的执念。”白曜自斟自饮,望着帘外初上的月轮,不禁失笑,“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这永宁寺。但他仿佛更早认得我,不知是何故。”她又掰着手指头数,“十,十一,十二……他b我大整整十二岁,b罗刹大七岁。在我们还光着脚丫玩闹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摄政王了。他生的好命啊。”
“殿下又在感慨灵遗吗?”
“是感叹自己。我若是男人,夺取这天下,就根本没你什么事了。想在晋yAn找几个弄丢的小美人就找几个。灵遗也不会总是——”
怀生道:“等班师回朝,您治他的罪吧。”
“你倒是看风凉不嫌事大。”
白曜与灵遗终于见上面的时候,大军已行至潼关。犹是魏人未受挑衅守城不战,拖至此时,战事也已一触即发,白曜的到来就是最后一根引燃的线引。这些天,蝉虽然还防得住,却远不能挫败贺兰夕夺取长安的企图。对他而言,若要图存,或许已不得不选择与侯莫陈夕合作。灵遗却自信地料定蝉不会这么做,只会谋划驱虎吞狼,引他与贺兰夕交战,自己从乱战中身退。只可惜长安的位置夹在中央,必成交锋之所,他即便能摘身而出,长安却必定沦陷。再往西逃,远走河西?那也太可笑了。灵遗说这话时,似已有必定擒获蝉的把握。他说白曜因此前的连胜得意忘形,白曜倒瞧他自己更是。
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高昂的斗志里,白曜与灵遗却还在为此前的分歧怄气,自重见的第一面就已是如此。日间议事或巡查,灵遗在的场合,白曜就回避。反过来也一样,一人来了,一人就要走。实在避无可避,说不过三句话就剑拔弩张,你说往东,他偏要往西,终于谁也不让,各行其是。至夜里睡在一起,也从未好好说话、开解嫌隙,只是用za发泄对彼此的怨气,一捆藤条抢着用。她骂他,嘴上说着要整顿军纪,自己却不守规矩,夜夜宣y。灵遗反故作地g出媚笑,一边鞭她的背,一边声如蜜饴般地反问:我可招妓了?对不听号令的殿下略施惩戒而已,殿下不也承认自己叛逆吗?说着,他按下白曜颤抖的肩,手掀过衣摆,探进微分的大腿内侧,yu擒故纵地滑过yHu。
天气凉,流出的水都g成了沫子。灵遗若无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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