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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夜戏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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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曜紧闭着双唇,绝不发出任何声响,犹是情不自禁扭动身躯,抓住散落的衣物挺身,却再次被他握住后颈,渐渐压低。密封的幽暗底下,只听见他的手指捻着扯不断的水痕,堆叠的片甲隐微地相磨。

        殿下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水娃?语声稍一顿,他便恍然大悟般地自答,原来一直都是啊。该罚。

        今日臣还没碰,就Sh成这样了。是行军太过劳苦,殿下也寂寞?臣该为您分忧的,您为何不早告诉臣?该罚。

        他每道一声“该罚”,就要狠狠打她的PGU,按着她趴在自己腿上,真像是惩罚做错事的小孩。而后,他放下藤条r0u抚微烫的伤处。但指尖才掠过,又是猝不及防地一记打。白曜几乎抑制不住叫声,嘴却先被他蒙住,只剩剧烈的喘息和战栗久久回荡,口津流过他的指缝。他笑得更欢,高抱着她仰倒,骑在自己跨间。

        她急切地扒开他上身的衣襟,触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感受的温热传向指端,像是zIwEi一般,用sIChu抵着yAn物缓缓地蹭。他攀上她的小臂,像藤蔓缓缓长高绕着她缓缓低侵,缠至她的后背,幽然道:我还以为战胜的那夜,定要b幸几个容貌秀丽的士兵助兴。白曜原要吻他,被这句挑衅的话惹得兴致全无。她将衣服丢在他脸上,遮住那下贱的笑。他一揭开,她就再扔。别闹。他索X握了她的手腕,反身将她放倒。她将他踢至腿间,按住头命令道:T1aN我。

        扶着案台的手在缓缓变轻,只剩抑制不住的微颤,似是yu海撑破银缸的先兆。他的唇舌在sIChu细细描勒,像是山雨yu来的天下,鱼浮至浅水,吐出b雨丝更缠绵的泡沫。他抬手捧起微涨的左r,捧珠般地轻弄。处的ysHUi却似烧融的蜡泪,越流越恣肆。白曜真的长大了啊。他笑着吹出气,停在腿心轻啄,还给她没有打搅的0。但她一回过神,想到这句话根本别有所指,一脚就将他踢远了。

        我要睡了,别的事明日再说吧。白曜说着,缓缓穿回了战衣。

        黎明时分,白曜就被灵遗敲醒,与诸位属将检讨近日新得的情报,最终策定入关的战略。她想起昨夜被他折腾的那一遭,原本当即要走。他却神sE严肃地拉住她,说今日商议之事很重要,她不能再缺席。白曜只得吃掉哈欠留下来听。

        数日前侯莫陈夕在天水大败魏军,守将还因惨败发疯,不得不调遣回长安。这位发疯的将领是谁?元晗,也就是蜻蛉。罗刹的旧友,长年在军中,因而白曜与他照面的机会不多。但年节的几面还是尚有印象的。蜻蛉胆子小,在所有人中,就属他最怕罗刹捉弄。亡国的重压之下疯的是他,似也是冥冥中的宿命。昨日他回了长安,蝉还亲自前去视疾——实则用幻术复现他的记忆,弄清他失去理智的最后发生了什么。为此二人还起了不小的争执,蜻蛉情绪激烈,还当场吐血。一员大将终是这般折了。继安定失陷以后,天水之败几乎彻底断了蝉的后路。灵遗也说,是时候该强破关隘,与叛军bb谁先拿下长安。

        虽然魏廷已不足为惧,叛军方面的情况,却远b他们原本想象的更为复杂。长城以北的夏州、沃野镇将也纷纷响应侯莫陈夕而南下,正盘踞于杏城、安定一带。这些人与其称为军士,不如说是不堪忍受边塞荒芜的亡命。魏自平都迁洛,随迁至洛的勋戚渐慕华风,非富即贵;戍边的武人却日益不受尊重,也陷入饥寒交迫的困境。他们曾经承载着整个王朝的征伐与荣耀,却要在连梦都没有的风沙里磨平往昔所有的骄傲,枯等坐稳中原的宗亲贵戚渐渐将他们遗忘。他们决定再一次用利刃,争取他们想要的富贵与权位,踏碎一切可憎的阻碍。这就是这场声势浩大的叛乱的真因。

        叛军无一例外将魏廷当作出兵的靶子,他们内部却未必没有摩擦与分歧,闹成一锅乱的晋yAn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关中诸将也互不统属,各自为政,最早建义的侯莫陈夕非但没能顺理成章成为作战的中心,反被渐渐排挤至边缘。灵遗却对侯莫陈夕颇为好奇,他怀疑蜻蛉的疯癫是由幻术所致。但术士领兵,在叛军之中并不多见,他们最为倚重的力量仍是骑兵。若侯莫陈夕真是一位身兼法术的将领,又不该人至中年还籍籍无名。正因他无名,再如何搜寻,也找不到更多关于此人的情报。灵遗谨慎地将此人视为关中之战最大的变数,命怀生与他对阵时格外留意。白曜见他如此郑重,便主动请缨要与怀生换,若他真会幻术,同样熟悉幻术的白曜才更合适。怀生与灵遗却为此言惊愕地相视,不知在转瞬而逝地一眼里暗暗传达了什么,灵遗顿时下定决心,对白曜道:“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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