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相视，皆是一笑。

        “我困于馆内”赵惩禄严肃下来，“这几日城中可有什么异常？”

        “自蛮人进城，我便派人盯着，戒备城中，无甚过异之事，只有一小兵上告家中亲友夜半之时曾听见窗外踢踏，但也不足以证明什么。”

        赵惩禄不由困眉，不觉间慢慢吐出，“无甚异常...”

        想起那夜灭他的一群人，以及第二日朝上的反打一耙，还有这几日毫无动静，还有不能忽略的两套崭新官袍，多年的为官生涯使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我想”他万分谨慎的凑近对方，低声，将那夜便有的揣测托出，“这城中，恐怕早已不安全。”

        陈灵业瞬间变了脸，亦是低声，望住同僚认真眉眼，“意思是蛮人早已入城？”

        “绝无可能”他开始摇头，“这城中大的小的，凡是出入的地处，哪怕是个洞，在蛮人入京那一日就守好了。”

        赵惩禄仍然坚持，“若是在蛮人入京之前来的呢？”

        这可比刚才还要惊人，陈灵业都愣了，不可思议，对着赵惩禄口语，“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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