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惩禄眼含忧焦，能让蛮人直接对他动手的，这内线恐怕不是什么小鱼。

        “或许”他也有疑。“恍若真是如此”一对眉头皱得死紧，“不久城中必是就要大乱。”想到隔岸尚未撤退的狄人铁骑。

        狄蛮哪里是强求和亲，分明是借着和谈直灭他大虞！

        “这蛮人太过深沉，这几日我费尽心思也从他身上得不出什么破绽来，只一点，此人绝不是等闲，我如今深陷囫囵，还要你去费力，查明此人究竟何方来客。”

        “我顷刻便去。”陈灵业一脸沉重，“你的猜测使我忽记起一事”显然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那日，楼榻，似瞧见几个蛮人做相的。”

        赵惩禄一听，急的贴近去听，“快快讲来。”

        “近年战乱频频，蛮狄流散南下，城中常有些做工的狄人，不是什么稀罕事，我那时只当管事太监由外招进宫来的，如今你这么一提，倒是叫人多心。”

        “现下这乱世，多心一些总要好。不必惊动，暗带着两个人去查探一番便是。”

        “好。”陈灵业一口答应。一般而言，对于这位好友兼同僚所作的决定，他是鼎力而为的。

        “只是”他少见犹疑，“若两事都得了结果，如何传知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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