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小了，不适合出入这样的社交场所。”

        她的一切都仿佛是个甜蜜的陷阱。

        卢安娜并没有如别的情人一样立刻对他献身，而是整个晚上都保持着一种得体的距离感，挽着他的手臂，既不显得过于亲密，也不显得冷漠。

        之后，他几乎是有些恋恋不舍离开了宴会，满眼都是卢安娜离去的背影。当她走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夹杂着香味的寒风，风中隐约听得见她哼唱的低沉的小调。

        这个厉害的女人没有开口管凯撒要过任何东西，但是他们认识后的第二天他就为她支付了位于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一整年的房租。公寓的外墙布满自几百年前的洛可可式的精美雕花，大厅里铺着精美的大理石，纯铜的扶手已经磨得闪亮，螺旋楼梯上则铺着上好的红色地毯。透过房间里的落地窗，能看到整座城标志性的建筑物——一座百米高的神色A字型铁塔，以及成片成片裸露的屋顶和飞舞的鸽子。

        砖铺的道路从公寓的门口一直延伸，一头是环绕湖泊而建的绿色的花园，中间穿过纪念战争胜利的胜利门，一路走过最奢华的购物长街，最终停留在曾经血洒国王与王后鲜血的广场上，从商店到皇宫再到商店，从贫穷到富有再到贫穷，演绎了法兰西专属腔调。

        他们可以一边踩着名牌设计师设计的鞋子，一边嗅着繁华街道旁侧小巷里隐约的尿骚味，以及路边永远也不会消散的流浪汉和难民。这里有新时代最富有的消费者，和新时代另类战争的受害者，相互交映又相辅相成。

        卢安娜显然对他金钱上的大方满意极了，歪着身子靠在窗边，身上是颜色简单剪裁得体的长袖长裤，金色的秀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随后点了一根烟，有意无意的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公爵哼唱起来一首略显不合时宜，却对他十分触动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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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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