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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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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非说:“怎么会不脏呢,脏透了。”

        乔一帆便用舌面裹着他的性器,极为坦然地剐蹭而过,舌尖顶着铃口,将上头分泌的腥液全数吞吃入腹:“那日陛下醒过来,看见浑身腌臜的我,可否觉得脏?”

        “......”邱非难言,那日乔一帆脊背与大腿尽是斑驳的精斑与手掌捏就的红痕,兴许还带着因为失禁而兜不住的体液。邱非平日里是个起居颇为挑剔的君子,却只觉得那一刻破乱昏迷的乔一帆美得骇人,叫他摸索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乐,只能在那玉壁云水间缴械,同那些脏污的念想一同沦落而去。

        “这就好了,陛下也知我此刻所感。”乔一帆就着被顶肿的两颊勾出一个笑,薄被里空间逼仄,他隐约出了身热汗,索性褪掉里衣,扯开领口,袒露出半身。然而邱非无从用视线光顾这具躯体,只隐约能看见身下圆润的肩头,他散乱的长发,被性器顶弄至扭曲的脸颊弧度,以及在每个吞吐间抬起头时盛着水光的眼。这样狼狈,却半分不显得窘迫。泪光蓄在两段眼睫之上,将落未落的,如同粉碎的蝶。

        灵与肉在此刻被合并为同一的念想,邱非伸手,捏着乔一帆水滑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

        “坊间都传,我是杀父弑兄、篡权夺位的小人。亦有人揣测,我母妃死得蹊跷,生我后不过足月便猝然长逝,乃是我血统不纯之故,”邱非用指节摩擦他的唇角,将那点溢出来的水渍拖出一道狭长的弧,“乔家是清明勋贵,难道不曾有过疑问?老师随手一指,便将骨肉这样嫁过来。”

        乔一帆小心吐出口中物什,任由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到邱非的指盖:“我相信陛下。”

        邱非问:“你凭什么相信。”

        “凭我的眼光。我看上的人,自然是好的。”

        邱非又气又笑:“无理取闹。”

        “心悦一个人,将他人安危喜怒介于个人情感之上,”乔一帆说,“这原本就是件无理取闹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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