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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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沉默半晌,最终只是松开了手。乔一帆脖颈也因为热气的蒸腾而带上薄汗,没了衣料遮挡,那段挺翘嶙峋的弧线便统统曝露眼前。邱非眼见着那后颈侧的汗珠沿着弧度姗姗滑落,终于抬起手将那抹去,由汗液濡湿指尖。乔一帆被蹭过的脖颈因为动情而敏感非常,当下便战栗起来,连带着耳后覆盖红晕,那股湿漉漉的水汽也同邱非释放的信引勾缠牵连,欲要将那木板也浸得潮湿,浸得发软。乔一帆显然是从他无意识的动作中心领神会,于是埋头,将那怒张的阳具再度卷入唇腔之间,顶着口液的润滑直直送进腔道里。性器尖端挤得他食道发麻发胀,正后头便是地坤的腺体所在,乔一帆只觉两者之间不过毫厘,却如何也无法将那柱状物抵送到最为难耐的位置,他已经无法很好地说话,只能扯着邱非的衣袖不住摇晃。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贮在双眼的泪水簌簌坠下,腺体无声地收缩与舒张,脚尖自软塌上惶然地磨蹭,将锦被踢得窸窣作响。如同一尾发情的蛇,腔道与身躯被欲望磋磨成愈发软烂的模样。
邱非将他那些泪水抹去,又用掌心扶着乔一帆的后脑,并没有将他拉开,亦没有用力让他更深地吃进去,只是抚摸他稍有些汗湿的发:“你可以相信我,小乔,我是名正言顺登基的皇帝。”
你并未看走眼,而我足以与你相配。
乔一帆错愕地眨了两下眼,而后濡湿的眼尾因笑意而勾起,变成一个稍显滑稽的模样,好在他此刻正俯身塌腰覆在邱非的大腿之上,叫人看不清自己的脸蛋。既然说不出话,再吞时便愈发卖力地往里头吃一点,直到那嘴唇被磨得水亮,饱满的顶端被吞吐进最深处,再度撞到喉管的紧窄入口,然后喉间轻颤,如同沾着露水的紧仄的穴口那样轻轻合拢一挤,带领闯入此间的宿客攀向更为极致的欢愉。
天子的鬓角也叫汗打湿半绺,邱非抚摸他后脑的手无意识轻颤,却仍然没有选择咬开那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诱惑的腺体,只是舌尖抵住齿列轻磨几下,而后说:“我母亲出身并不光彩,乃是丽水桥畔一位舞女。”
“白日在船槛作舞,晚间画舫幕布阖上......便也作妓。”邱非的手勾在乔一帆的后脑,没有碰到腺体,乔一帆却将他最为柔软的部位蹭进他掌心,连带着侧脸也落入他虎口的位置,在那处逡巡挪蹭几下。邱非说话的语调沉沉,有些被欲望翻搅后的嘶哑,那块谄媚的软肉递到他掌心,他便笑着用掌侧在那儿轻拍一记,“毋须安慰我,往后安慰天乾也不必把脖子往人手里送。”
乔一帆舔舐他柱身的舌头柔软地滑至铃口,腮帮大撑着往后退出一些,这才黏黏糊糊地说:“......我往后只安慰这一个天乾。”
他的话语因为异物的存在而不很标准,邱非琢磨两下才能连贯晓得这是什么意思,而后便捏了捏乔一帆的颈侧,按摩似的,并不狎昵,却也不太疼:“你呀。”
“她是父王掳来的,进宫之前,本已有个情投意合的郎君。家室样貌与品性俱很不错,又幼年失孤,不必伺候公婆。她花了好大工夫才将其纳为入幕之宾,苦心筹谋,靠计谋与美色钻营许久,装出个自己也不认识的模样与脾性,下半辈子只想做个富商太太。最后却进了宫。”
“母妃性情有些...”邱非斟酌着字词,最终道,“诡谲。比起无价宝,更爱有情郎,私底下欲望缠身,面上却常被人以莲作比,称其气质濯然,更似良家,嗯......俱是假象。”乔一帆听得入神,无意间放松了牙关,那齿列不期然磕至柱身,他忙不迭又撑着酸软的腮帮用唇舌安抚,邱非却捏了捏他的颈,“无妨。”
“如今前程断送在皇宫里,日子便很不痛快。她后来嗜赌,将父皇盛宠时的赏赐大半拿来填债,私底下亦不安于室,这便是我不愿在那竹房里头...的原因。竹里馆是其盛宠的明证,母妃却在此处厮混外男,昔时有婢女三番五次撞见,她却也不知避讳。我后来便明白,她不是莽撞,不过是欲要报复,却又不愿在君王面前袒露本性,便来捉弄下人,叫他们怀揣着秘密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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