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伍】 (5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有正常人会在做这档子事的关头与人交心,谈及过往的?乔一帆起先惊诧,现在却知晓,这是邱非不愿叫他打岔,不愿听见任何源自他的话语,不愿受到太过直白的关怀与爱慕。只是因为未曾受到过,于是碰见了,才感到没来由的恐慌,不愿相信,不断质疑,出于那些自我防卫的本能而想要逃避。

        乔一帆眼角弯弯,意识到邱非所谓的恐惧,原来根由在此——他并非是秉持着天子绝欲的理念,亦不是出于对他乔一帆的鄙弃,相反,正是心肠太过柔软,将那些关照与爱慕都放进眼里,这才心生惧意。

        小皇帝看着少年老成,于感情一道上却是个脆弱的人。

        乔一帆又凑着脑袋,如同小猫去拱主人的掌心那样磨蹭几下。脑后的发茬并着软肉,时而粗糙,时而又凝滑。邱非没忍住,将指头置在他后颈抚摸而过,便引得身下人绷紧了小腿,脚腕在薄被上来回碾过。

        “母妃在生下我之后,不日竟向父王坦白全部罪行,又称我是与人私通得来的,父王嫌此事龌龊,宣扬出去有损皇室颜面,便将她软禁于殿内。这事还是我后来从一位已出宫返乡的宫女处得来的消息,她们以为母妃产后疯癫,”

        邱非的手游离到乔一帆的脸侧,指尖沿着下颌点过他红肿酸软的眼眶,他被撑满的腮帮,落到他浸润着淫液的嘴唇,而后是喉腔,隔着皮肉感受到内里随着吞吐而蔓延的震动,奇异的电流感流扩至四肢百骸,邱非在快感面前微微眯眼,出口的语气竟然维持了那份平和,“然而我却以为,她是选到了好时候。她方诞下皇子,正是一代帝皇对其宠爱最为深重之时,她却将那份泼天的富贵就这样砸得稀碎,让那些宠爱转瞬便成浓烈的憎恨。论及玩弄人心,我不及她的手段。”

        邱非的指节就这样摩挲着他湿软的唇瓣,最后往里头塞进一节指骨,乔一帆被撑得难受,呜呜地抽噎两声,却还是尽责地顶着那根性器不住往里吞吐,好叫舌尖能缠上邱非的指腹。教他春闺的嬷嬷可从没有传授过今日这样的情状,也没教过这般讨好夫主的手段,乔一帆纳闷,继而感到心悦一个人却是是能将原则络续放低的,他如今便放浪到令自己也纳罕的地步。

        邱非拿指腹去搅弄他的口腔与唇舌,兜不住的液体自缝隙滴落:“然而父皇不会听信其一面之词。他多方查证,发现从母妃的行迹与显怀的时日来看,无论如何,那都是他自个的种......轮到水落石出之日,母妃早已殁于寝殿。产后体虚,晚上发高热,婢女轮换过一批,伺候得不很尽心,等到御医来看,已是回天乏术。”

        邱非微顿,用空余的手指去擦他掉落的眼泪:“你哭什么?”

        乔一帆如今是再无半寸说话的余地,只是挤出几声咿咿呀呀的调子,邱非听懂了:“我就要哭。”

        “成,”邱非无奈,只好替他慢慢拭泪,“我打小不爱落泪,母妃合殓时又尚在襁褓,未能给她哭过坟,正好就用你的眼泪来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