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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不敢看秋见怜那张脸。
赵津棠受赵梁颂所托,从他那取了一件朴素的袄子,食盒里的吃食也是赵梁颂让膳房特意现做的。
赵梁颂拉不下脸来看秋见怜,他也怕自己去了秋见怜因不待见他,这些一样不动。
赵津棠心向秋见怜,也怕辜负了赵梁颂的好意,他垂首拧着眉头,颤声嚅嗫着:“你吃一些吧,吃一些垫垫肚子也好,现山在天有灵,看见你这样子也会忧心。”
秋见怜这白影儿动了动,勉强接过赵津棠手里那碗白粥,抿了抿,干裂起皮的唇当即泛起刺痛,这浅尝了口便算吃了。
赵津棠看的着急,殷切的注视着他,说道:“你再吃点,一口也好。”
秋见怜摇摇头,往日那副好嗓子被摧残的呕哑难听,被砂纸磨过似的剌,说:“多谢大少爷好意。”
赵津棠劝不动他,便将那个食盒收拾好,靠在那两个旁侧,庆幸秋见怜懒得动作,那袄子还能堪堪披在他身上。
他陪赵津棠呆了会儿,大太太有事找,不知是真有事还是刻意来支他走。秋见怜是个男人,可谁不知赵现山同秋见怜的那层淫荡关系,赵津棠三更半夜同“新寡”共处一室,脸面还要不要了。
赵津棠一听母亲有要事,便同秋见怜告辞了,他隐含担忧的回头望了眼,道。
“表嫂切莫过于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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