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白锦生清晰察觉到少年灼热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挨上他的腿根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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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随月,”戚羡云柔和地瞧着他,替他裹紧了外衣,“锦生这孩子总是思虑太多……你莫要耍孩子脾气,他疼你疼得紧。你若实在心急,便去与他聊聊罢。人情世故,长大了就总得知道些。”
秦牧星不知为何听得心里总不是滋味,胸膛里藏着千万只蝴蝶似的,蛮横地横冲直撞,带着粉的蝶翅忽闪不停,企图从哪一并拥簇着飞腾出来。他不乐意再听,道了别,他却总想起他娘说的“人情世故”,想得脑内酸麻。
他琢磨得入迷。堂内不见白锦生的影子,他就将剑扔在门前,循声去寻。
他倒沉稳了,故作沉默,上了楼竟也不扬声喊一句,只探手推那竹门,一下却没推动。大白天锁门?这门从前被他扯得有些歪,总也关不严实。秦牧星伸出根食指,轻轻戳开道小隙。他绝不是不愿当那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只是好奇这屋里有没有人。
恰是晚霞倾散,流光交叠。秦牧星微眯起眼,床榻上,少年侧卧,青锻束不紧发,丝缕散在枕上。他低着白玉似的颈,肩瘦,背薄,脉脉斜晖泼上去,似是润雪上镀了道浅金,缠绵着滑在细软腰间,
“……”秦牧星缩回手,那缝隙缓缓合上,他也迟钝地冒出层热汗。
他心神不安,甚至有些怕了。心上发慌,脚下便慌,踌躇间竟踉跄了一步——他不得不扶住那竹门,听见一声脆裂,一抬眼,那门上雕的梅花被他撞下来了一片,余枝突兀着伸着根锐刺,险些划破他的手指。
他听见白锦生轻哑的声:“……谁?”
秦牧星欲盖弥彰,抬手敲了敲门:“是我。”
“……”
秦牧星没再听见他回应,却听见他将料子柔软的衣裳披在了身上,窸窸窣窣,磨蹭得要命。他数不清竹门上还剩了几枝梅花,却辨得出兄长是在穿袜还是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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