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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白锦生清晰察觉到少年灼热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挨上他的腿根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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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撞坏了?”白锦生打开门,他面上带着慵态,脸睡得润红,无奈地瞧着他,“今年多大了?”

        秦牧星道:“一会儿我就修。”

        白锦生说:“这话你说了许多年了。”

        他似乎还未清醒,眼里有层迷蒙的困意,秦牧星看他垂着头轻揉了揉眼角,发在颈侧泼开,黑亮乖顺得让人止不住想摸一把,他看得愣,一时间忘记提醒他门上直楞的木刺。

        白锦生低叫一声,手指渗出些血,疼得清醒了:“……你是怎么撞的,怎么这儿还能有个刺?”

        秦牧星心绪麻乱,胡乱拽起他的手臂将他往屋子里塞:“都说我来修,你乱碰什么?”

        庭院的梧桐树总是在摇枝的,白锦生的屋里总是暖热的。秦牧星却怕热,总是打开些窗缝,后来有一次催得兄长生了风寒,便再没有顽劣过了。

        白锦生袖中藏着手炉,一团似的与被衾窝在一起,抱着腿,热烘烘得红着脸,眼睛却显得清凌。秦牧星觉得他大抵就要这么化开了,化成热融融的一摊,不知道要便宜谁把他捞起来。

        “看见你,我以为屋里下大雪了,”秦牧星嘴上却道,“整天穿得这么厚,倒春寒时你就该裹着褥子上街了罢?”

        白锦生要把他踹下床去:“你不怕冷,你睡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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