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渡哭了。

        其实，除了在床上之外，他很少见到齐渡哭。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伏楚毓手上。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哭什么？”他说，“怎么，就这么不喜欢被我看？”

        他的手抓住齐渡提着裤子的手，缓慢用力地拉开了omega执意的防御，硬生生探入进被干肿了的下体里。

        “你哪里我没见过，啊？”他森冷地低头直视着齐渡，“是不是我太给你面子，让你觉得你能想走就走了？”

        齐渡没有说话。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被Alpha强硬的按住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如同待宰的牲畜一样咬紧牙关。

        &的手探进他的身体里，慢慢地把滞留在深处的精液导了出来。

        直到Alpha松开了钳制，齐渡仍然保持着跪在浴缸里的动作纹丝不动。他听见伏楚毓喘气的声音，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出去了。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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