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发情期，做爱。伏楚毓和伏楚城有欲望了，做爱。但是平时没有什么感情。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能被掀翻在床上的时候会有恨意。可是齐渡想起母亲平素的忍耐，又想到伏楚城和伏楚毓本不该认识他这样的残疾omega，恨意也逐渐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齐渡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回到学校宿舍，先去了浴室上上下下把自己又冲了一遍。淋浴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站不住，屁股后面钝痛难当，仿佛是被卡车狠狠撞过似的。

        但是这相比于其他omega来说，已经很好了。他起码还能站起来，也不会有信息素分泌过度之后无力行动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好像存在于真空之中。无论外面的信息素多么混乱，社会因AO等级对立的有多严重，他都不受影响。

        这好像是齐河送给他的一件礼物。

        而不是恶毒的诅咒。

        他一打开手机，里面各种各样的短信和通知立马跳了出来。齐渡先打开了未接电话，有好几条都是从医院打来的。一拨回去，对方立即说：“是孟婉女士的家属吗？她的情况有点恶化，请尽快来医院看看。还有，费用也需要补交一下……”

        齐渡说：“多少钱？”

        “您得来收费科自己查询一下。”那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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